没事时候听听音乐,悠闲一把;有事的时候也听听歌曲,忙里找闲放松放松呗。
有时候就能听到天籁般悦耳的好的歌曲或音乐。几年前偶然听到瑞典神秘园的《神秘园之歌》,一曲听罢简直如置身清凉冰晶的世界,就成了我常听的曲目;今年又偶然听到他一个《Silence Speaks》,啊呦,在我听来简直是好听的不得了。只是呢,这一个乐队只有一两个顶峰的代表作品,就如流星划过天空,瞬时明灭的光亮,虽然让人念念不忘,但是永恒的追求,总是伴随着对艺术作品的期待。当然很多人会觉得流行音乐不属于艺术,我想那必是他误解了艺术的存在和目地。
如果说我曾经最推崇的女歌手,当属徐小凤。
第一次听到徐小凤的歌曲,是在收音机里,当时听到的是她演唱的《别亦难》,内容取自晚唐大诗人李商隐的传世名篇。当时还在初中。在此之前,的确听过一些古典诗词的歌曲,不过都是怪味豆的感觉,一概感觉是不土不洋不伦不类不生不熟。在这种情况下,听到《别亦难》这首歌曲的时候,那种古香古色的典雅、华贵、精雅大气的声音里,夹裹着莫明出处的深沉,恍惚间似乎让人飘飘渺渺的走入了那似与永恒同在的古老中国、中国那古老苍茫的历史中的岁月。是的,那时候我喜欢宋词。
读了高中后,又陆陆续续听到其它徐小凤的歌,《心恋》、《明月千里寄相思》、《不了情》、《南屏晚钟》、《天涯歌女》……,前一首是近代有号称词圣的香港词作家陈蝶衣的作品。天哪,那种古典的韵味,用徐小凤这有特殊韵味的嗓音,以她善良而贤淑的人品,其不可阻挡的魅力,对于当时我这种对古典文化超敏感的人来说,真是丝丝入骨的心醉。不知道为什么,以前读宋词的时候,总是能品味出古代社会的味道。悠然好极而恍惚中,看得到那古老的过去,看过那明媚料峭的春,看过那飘雨长亭的别,看过那缠绵惆怅的楼,看过那金戈铁马的月,看得我心中隐隐的痛,也让我好几年不能自拔。只是当时怎么都想不透,为什么寥寥十数字,里面能隐藏着这许多看不见的东西。直到听得陈蝶衣等老词人的词、徐小凤的歌,才发现有人似乎跟我有一样的感受。
1992年,她在红馆连开43场演唱会记录至今无人能破,非同一般。2005年7月,她又以年届60高龄而连续在香港红馆开大型演唱会22场,场场爆满。据说她属于那种有压台气势的人。
有朋友的评论说得非常好:“她数十年如一日的执着与从容令人惊叹。这主要体现在她的台风、发型、服饰,甚至她的演唱会的名字。她一直走着与香港绝大多数歌手大异其趣的舞台演出风格,她不奇装异服、不哗众取宠、不疯狂变态。她永远是雍容华贵、典雅大方、信心十足、从容不迫而又活泼幽默的风格,看她的演唱会、听她说话,就像玫瑰在吐露芬芳,是一种真正的艺术享受。她的发型一如她的服饰,波浪卷发披肩、黑白相间并且裙幅硕大的波波裙成为最具有标志性的徐小凤装扮,当年甚至有人撰文调侃说:别人开演唱会越穿越少,徐小凤却越穿越多,真不怕浪费布料。徐小凤演唱会上大多以欧洲十七、十八世纪那种膨大的裙子为基本款式,色彩华丽夸张,显得金碧辉煌,而且几十年不变,变化只在细节。演唱会的名字也一贯以‘金光灿烂徐小凤演唱会’名之,看起来非常俗滥,可是配合徐小凤大气磅礴的演出和红馆华丽的舞台效果,这名字却正相宜,让人觉得恰如其分,再合适不过。”
在大陆这个几十年如一日的文化沙漠里,在当代江河日下的文艺堕落中,能有如此晶莹灿烂的星光闪耀划过,真是难得已极。若即若离、不愠不喜、不怨不伤、端庄中正,宽厚圆润的嗓音、雍容华贵的气度,大家闺秀风范的徐小凤曾是我心目中传统文化内涵最好的演绎者。
附:
《明月千里寄相思》
作词:金流 作曲:金流
夜色茫茫罩四周
天边新月如钩
回忆往事恍如梦
重寻梦境何处求
人隔千里路悠悠
未曾遥问心已愁
请明月代问候
思念的人儿泪常流
月色朦朦夜未尽
四周遭寂寞宁静
桌上寒灯光不明
伴我独坐苦孤零
人隔千里无音讯
欲待遥问终无凭
请明月代传信
寄我片纸儿为离情
《不了情》
作词:陶秦 作曲:莫然
忘不了 忘不了
忘不了你的错 忘不了你的好
忘不了雨中的散步 也忘不了那风里的拥抱
忘不了 忘不了
忘不了你的泪 忘不了你的笑
忘不了叶落的惆怅 也忘不了那花开的烦恼
寂寞的长巷 而今斜月清照
冷落的秋千 而今迎风轻摇
它重复你的叮咛 一声声 忘了 忘了
它低诉我的衷曲 一声声 难了 难了
忘不了 忘不了
忘不了春已尽 忘不了花已老
忘不了离别的滋味 也忘不了那相思的苦恼


